唐一杰儒家思想的现代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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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家思想的现代意义

文/唐一杰

对一种主义进行价值判断,可以从政治、经济、科技等多个角度来考虑,但也许最重要的是对其价值进行哲学判断。 为此,我们必须了解当前我们社会、我们国家、全人类面临的重大问题,作为我们思考哲学问题的起点。

当前人类社会存在哪些主要问题? 我认为总结起来主要有三大问题:人与自然的矛盾; 人与人(人与社会)的矛盾; 以及人与自己的矛盾。 如何解决这些矛盾? 我相信,我国儒家的“天人合一”、“天人合一”、“身心合一”三大哲学主张,可以为我们解决上述三大问题提供一些有价值的思路。存在矛盾,应特别注意。 思想资源。 当然,我并不是说这些问题单靠儒家就能解决。

1、人与自然的矛盾

关于“人与自然的冲突”问题。 1992年,全球1575名科学家发表了《世界科学家对人类的警告》,一开始就指出,人类与自然正走在一条相互冲突的道路上。 我认为这个说法深刻地认识到,人类社会继续这样发展下去将会遇到严重的危机。 科学技术虽然高度发达,但却可以造福于人类。 然而,在征服自然的过程中,人类作为自然的一部分,不仅掌握了大量毁灭自然的工具,而且还掌握了毁灭人类自身的武器。 对自然的无节制开发和破坏、资源的浪费,不仅破坏了“自然的和谐”,也严重破坏了“人与自然的和谐”。 这些都严重威胁着人类的生存条件。

这种情况的存在应该说与西方哲学的“主客体”二分法有关。 正如罗素在《西方哲学史》中所说:“笛卡尔的哲学……他完成了,或者说几乎完成了由柏拉图开始并主要出于宗教原因通过基督教哲学发展起来的精神与物质二元论……”笛卡尔体系提出了两个平行且独立的世界,即精神世界和物质世界,对其中一个世界的研究不能涉及另一个世界,这意味着西方哲学长期以来认为精神和物质是独立的、互不相关的。其哲学以“外在关系”为基础(“人”与“自然”是互不相关的二元性),或者说,其思维方式以“心”与“物”为独立的二元性,对一者的研究并不涉及他者(但西方哲学在近代有转折,如怀特海的《过程哲学》,是对西方原有哲学的反思。批判了二元思维方式)。这意味着柏拉图以来的西方思维模式轴心时代的思想是基于“主客体”(即“心物”或“天人”)的二分法。 但中国哲学在思维方式上与它有着本质的不同。 也是基于轴心时代“天人合一”(即“主体与客体不可分割”)的理论。

中国哲学的源头之一可以说是《易经》。 1993年湖北荆门出土的《楚简》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记载:“周易通晓天人之道”。 这张竹简很可能是公元三百年前写的。 从这段记载中可以看出,“夷故能明天道、人道”。 意思是《易经》是研究天道(天道法则)与人道(人类社会秩序)结合原理的书。 也就是说,中国古代很早就注意到,研究“天”不能不涉及“人”,研究“人”不能不涉及“天”。 这就是“天人合一”的思想。

从人类社会的发展来看,人们首先遇到的问题就是“人”与“自然”(天)的关系,因为人离开了“自然”就无法生存。 因此,中国古代历来重视“天人关系”问题。 当然,对于如何处理和对待“天人关系”,自古以来众说纷呈。 有的学者主张顺应自然;有的主张顺应自然;有的主张顺应自然。 有的学者认为,“天”应该用来服务人类,“用它来控制天的命运”; 他主张“天人合一”等。 但儒家主流大多主张“天人合一”。 所谓“天人合一”,就是“天”离不开“人”,“人”也离不开“天”。

你为什么这么想? 可以说,它的起源非常早。 我们知道,《周易》原本是一本占卜的书,是人们用来预测福气、财运的。 该问谁? 是问“天”,“人”问“天”吉凶凶吉。 《周易》记载了这些,所以它成为一本关于“天”与“人”关系的书。 因此,宋代儒家更加深入地发展了“天人合一”的思想。 例如程颐说:“有知人道而不知天道的吗?人道一,岂能人道一,天道一?一?” 朱熹说得更清楚:“天即人,人即天。人生而得天,生此人则天又有人。” 人诞生之初,虽是从天上得来的,但一旦有了人,“天”的理就会通过“人”来体现,即“人”就有了如果没有“人”,如何体现“天”的热闹氛围,如何体现“天”的“自强不息”,如何体现“天”的“厚德载物” “地”?所以,人们应该知道,“为天地立心”,就是“为民生立命”,不能分为两部分。因此,《郭店简·玉从义》 ”曰:“知天行,知人行而后知,知而后知天命。”在知道了“天道”(自然运行规律)和“人道”(人性)之后,社会)生命规律),这就叫知“天”和“人”有统一的原则,才能知道“天”(天道)和“人”(“人”)的发展趋势。人类之道”,社会)。 可以说,“内部关系”不同于“外部关系”。 “外关系”是指“天”与“人”是独立的、互不相干的; 而“内在关系”则意味着“天”与“人”之间存在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因此,“天人合一”虽然是中国哲学中一个非常古老的哲学命题,但却是中国儒家思想的基石。 这也是一个常新的命题,需要人类社会不断给出新的诠释。 我们在考虑人类自身的问题时,必须考虑与“天”(自然)的关系,要结合“天人合一”的理念,不断深入地探索“天”存在不可分割的本质。 “天”与“人”的关系。 当今人类社会不正是因为长期严重忽视“天”与“人”密不可分的内在关系而受到惩罚吗? “人类”与自然不是正走在相互冲突的道路上吗?

《易经》提出的“天人合一”的思想(即“易,通达天道、人道”)作为一种思维模式,或许可以给我们一些启示。解决当今“人与自然”的矛盾。 以下三点启示:

“人”不仅要“知天”,更要“敬畏天”

“天人合一”作为一种思维模式,要求人们不要把“人”与“天”相对立。 这是因为“人”是“天”的一部分。 到天堂”。 破坏“天”就是破坏“人”本身,“人”就会受到惩罚。 因此,“人”不仅要“知自然”(认识自然,从而合理利用自然),更要“敬畏天”(对自然怀有敬畏之心,把保护“天”视为神圣的责任)。 )。

现在的人们只强调“知天”,只是用“知”有秩序地开拓“天”、征服“天”,甚至毁灭“天”,而不懂得如何尊重“天”。 这无疑是“科学主义”(科学技术无所不能)极端发展的表现。“科学主义”否认“天”的神圣性,从而否认“天”的超越性,从而造成人们的人文精神失去支持。

中国的“天人合一”理论认为,“知天”与“畏天”是统一的。 如果“知天”而不“敬畏天”,就会把“天”视为死物,不明白“天”是一个有机的、生机勃勃、蓬勃发展的趋势。 “知天”与“畏天”的统一,是“天人合一”的重要体现, “天人合一”的哲学命题体现了“天”与“人”之间复杂的关系,它不仅包括“人”应该如何理解“天”。 “天”,还包括“人”如何尊重“天”。因为“天”有其神圣性。这可能是由于中国儒教还没有成为一般意义上的宗教(如佛教、基督教、等等),但又具有一定的“宗教性”,也许正因为如此,儒家思想才能在中国发挥一定的宗教功能,那就是它相信“人”能够实现“超脱成圣”的“超越” ”通过按照“天”所具有的“内在”特性进行自我修养。 性别”。

“天即人,人即天”。 天与人密不可分。

我们不能把“天”与“人”的关系视为一种外在的关系。 这是因为“天即人,人即天”,“天”与“人”密不可分。 “人”不能离开“天”,没有“天”,“人”就不能生存;没有“天”,“人”就不能生存。 “天”不能没有“人”,没有“人”,“天”的道理就不能显现。 谁将负责实现它? “天道”的责任又如何呢? 这种对“天”与“人”内在关系的认识是中国哲学的特色。 王夫之对此有重要的解释。 他说:“考察君子之道,自汉代以来,皆涉足古迹,而不知圣学,为人性之根本。而濂溪周子,先写太极图,以学道。”天人合一,合一之源,所以明天的人命就是天命的现实,其神化本质就是自然,就是日常事物的自然法则,无非就是天命的秩序。阴阳之变,不可违背。”

王夫之的话可以说很好地诠释了“天人合一”的思想,即“易,故知天道、人道”。 “人”是以“天道”为基础的(因为“人”是“天”的一部分)。 讨论“人性”,就不能离开“天道”。 同样,在讨论“天道”时,我们也必须考虑“人性”。 这是因为“人性”、“事物的自然法则”,也是“天道”的阴阳变化顺序。 故张载说:《周易》一书“得天而不留人”。

生命的意义在于体悟“天道”,生命的价值在于成就“天命”

为什么儒家哲学认为“天”与“人”之间存在着不可分割的“内在联系”? 自古以来,至少从西周以来,中国思想中就有“天听民,天见民”的思想传统。 这是孔孟对成王、朱鲁的理解。 在这个问题上,朱熹有一句话或许体现了孔子一贯的“仁”思想。 他说:“仁者”“满天众生之心,爱人利物之心温柔,包含四德”及贯穿四端的一者。 “天道”生生不息,仁慈。“天”有使万物生长发育良好的功能。因此,“人”应该效法“天”,与人为善,利万物。这是因为“天”因此,在生活中,我们应该体悟“天”的“生命的圆满”,并具有“温柔地爱他人,爱他人”。 “心”、“天心”、“人心”其实是一颗心。“人”有自己实现“天道”的责任。生命的意义在于实现“天道” ”,而人生的价值就在于实现“天命”。因此,“天”与“人”有着内在的联系。

我们根据以上几点来讨论“天人合一”。 只有从哲学的角度去理解它,才能洞悉它的真正精神和真正价值。 它是一种世界观、一种思维方式、一种对“天人关系”的思考方式。 其意义在于赋予“人”不可推卸的责任。 “人”必须在“与天同”(提升到“天”的境界)的过程中实现自身的超越,达到“天人合一”的理想境界。

当然,儒家“天人合一”的思想不太可能直接具体地解决当前人类社会存在的每一个“天人矛盾”问题。 然而,“天人合一”作为一个哲学命题和一种思维方式,认为“天”和“人”不能分为两部分,而应被视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 天与人之间存在着内在的相互联系的关系,这无疑为从哲学的角度思考天与人的关系提供了一种积极的方式。 “哲学”不太可能直接解决人类生存的具体问题。 正如金岳霖先生所说:哲学可以说是“无用之学”,因为它不能一一解决具体问题。 但其思考问题的方式却能启迪人们的智慧,提高人的人生境界,因而堪称“大用之学”。 我们研究中国哲学,就是要发现其无用的用途,并为人类社会作出贡献。

2.人与人之间的冲突

我想,也许孔子的儒家“仁”对于创造“人与人”的和谐,扩大国家与民族、地区与地区之间的和谐,即创建“和谐社会”具有重要意义。

当今人类社会存在的“人与人之间的矛盾”比“人与自然之间的矛盾”更为复杂。 它不仅涉及“自我与他人”、“人民与社会群体”、“国家与国家”、“民族与民族”、“地区与地区”等各种矛盾,例如:对物欲和权力的追求对自然资源的争夺、占有和扩张野心,导致国家与国家、民族与民族、地区与地区的对抗和战争,以及“帝国霸权”和“恐怖主义”等。 过分注重追求金钱和物质享受,特别是统治者的腐败,百姓的欺凌,造成人与人关系紧张,社会冷漠,帮派泛滥,黑社会猖獗等。孩子有孩子的问题,年轻人有青年的问题,老年人有老年人的问题。 人与人之间存在着相互的冲突,日常生活中的相互不理解和仇恨,精神上的隔阂。 社会的和谐彻底丧失,这种发展最终将导致人类社会的崩溃。 儒家思想能否为现代社会的种种弊病提供一些有意义的思想资源呢?

我想,也许孔子的儒家“仁”对于创造“人”之间的和谐,扩大国家之间、民族与民族、地区与地区之间的和谐,即创建“和谐社会”具有重要意义。

自1993年亨廷顿提出“文明冲突论”以来,引起了各国学术界的广泛讨论。 从人类历史来看,因文化(哲学、宗教、价值观)差异而引发的冲突和战争并不少见。 尽管21世纪没有发生过世界大战,但局部地区却不断发生战争,其中政治、经济问题无疑是冲突和战争的重要原因,但在相当程度上,文化问题也是造成冲突和战争的重要原因。国家之间、民族之间、民族之间、地区之间的冲突和战争。 如何解决因文化原因引起的冲突甚至战争,或许孔子提出的“和而不同”是一个非常有意义的原则。

在中国历史上,一直认为“和”与“同”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有所谓“和谐之辨”。 《左传·昭公二十年》记载:“公曰:‘惟据我与夫乎?’晏子对他说:‘本也同,怎能和谐呢?’”曰:“和同同异?”答:不同。和谐如是,汤、水、火、酒酿、盐、梅煮鱼肉,用燃料烧之。杀夫而和,共尝,解败,泄过失,君子食以安心,君臣亦复如是……现在不是这样了,如果你说是,可以说是。说不是,也可以说不是。以水助水,谁能吃?琴瑟若一心一意,谁能听?一样”《国语·郑宇》:“夫与真物,同则不成,与人平等,谓之和,故能成长,而一切都会回归; 相同则利益相同,则废之。 故先王以土,调金、木、水、火,为百物。”可见“和”与“通”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不同的事物可以和谐发展;“同用同利”就是把相同的事物叠加起来,其结果只能是扼杀生命力。中国传统文化的最高理想是: “万物可以同生而不相害,道可以并行而不相冲突。”(《中庸》)“万物同生”与“道并行”是“异” ;“互不伤害”、“不矛盾”就是“和谐”,这一理念为多元文化共存提供了不竭的思想源泉。

不同民族、不同国家应该能够通过文化交流、对话(谈判)和讨论,达成某种“共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一个从“差异”到相互“认同”的过程。 这种相互“认同”不是一方消灭另一方,也不是一方“同化”另一方。 就是寻找两种不同文化的交汇点,并在此基础上促进两种文化的发展。 这正是“和”的作用。 不同民族、不同国家由于地理、历史和偶然的原因,有着不同的文化传统。 正是因为文化的差异,人类的文化才丰富多彩,也才在人类历史的长河中形成了互补、互动的格局。 文化差异可能会引发冲突甚至战争,但并不意味着“差异”就一定会引发冲突和战争。 尤其是在科学技术高度发达的今天,如果爆发大规模战争,人类可能会毁灭自己。 因此,我们必须努力通过不同文化之间的对话实现和谐共处。 现在中西方许多学者都认识到不同文化之间通过对话和相互理解进行交流的重要性。 例如,哈贝马斯提出了“正义”和“团结”的概念。 我觉得用它们作为处理不同民族文化关系的原则应该是非常有意义的。 哈贝马斯的“正义原则”可以理解为需要保护各个民族文化的独立性和按照本民族意志发展的权利; “团结原则”可以理解为要求对其他民族文化的同情理解和尊重。 尊重的义务。 只有通过不断的对话和交流,不同民族文化之间才能始终形成互动的良性循环。 2002年去世的德国哲学家伽达默尔提出,“理解”应该扩展到“广泛对话”的层面。 正是因为“理解”提升为“广义对话”,主体与客体才能从不平等状态过渡到平等状态; 反之,只有对话双方处于平等地位,对话才能真正进行并顺利完成。 可以说,伽达默尔的主客平等意识和文化对话意识是我们这个时代所需要的重要理念。 这一理念对于我们今天如何正确、深入地理解中外文化关系、民族关系等有着重要的启示。 无论是哈贝马斯的“公正”、“统一”原则,还是伽达默尔的“一般对话论”,都必须以承认“和而无异”原则为前提。 只有不同文化传统的民族和国家才能和睦相处,不同文化传统的民族和国家才能获得平等的权利和义务,“广泛对话”才能“真正开展并顺利完成”。 因此,孔子基于“和为贵”的“和而不同”的原则应该成为处理不同文化的基本原则。

3. 自我、身心内外的冲突

“修身”、“讲道”、“矫正”、“行善”是孔子和儒家所倡导的做人原则。 它们是协调身体和心灵的内部和外部方面的有意义的道路。

如果我们用儒家的“和天人”理念为解决“人与自然”的矛盾提供一些思想资源,而“同人我”理念在为了解决“人”之间的矛盾,我们可以用“内外一”来调节自己身心内外的矛盾。

现代社会,由于各种内外压力,特别是人们对感官享受的无止境追求,出现了身心紊乱和人格分裂的情况。 心理失衡导致精神错乱、酗酒、杀人、自杀等,造成自身身心扭曲,已成为一种社会病,严重影响社会安宁。 原因就是道德的丧失,导致人们失去了内在与外在的和谐。 针对这样的情况,许多有识之士提出了治疗理论和策略。 从中国传统文化来看,儒家特别重视人的身心道德修养和人格修养。

《郭店楚简行子铭楚》中云:“闻道而反己者,修德者”。 就是说,认识“道”后,要反己求人。 这就是“修养”。 《大学》(成人之学)一书特别强调了人们的道德实践对于构建理想和谐社会的重要性。 它认为,为了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上至天子,下至百姓,皆以修身为本。原乱则乱,那么统治者就会错了。” 也就是说,儒家认为每个人的道德修养都是好的。 则“家”得以和,“国”得以治,“世”得以太平。 如果自己的道德修养从根本上乱了,就无法治理“家”、“国”、“天下”。 。 所以《中庸》一书中也说:“政以民为本,以民为己身,以道修身,以仁修道”。

治理社会要靠人。 谁应该被统治,取决于他们自己的道德修养。 道德修养是以是否符合“道”为标准的。 这里的“道”指的是“天下大道”,即“和”,而要实现社会和谐,就必须有一颗“仁”之心。

这里,个人道德修养与“仁”的联系说明了儒家思想的一致性。 儒家强调“修身”并非没有目标,而是为了“齐家”、“治国”、“平天下”,即构建“和谐社会”。 《礼记·礼运》记载的“大同”社会理想,要求在政治、经济、文化等多方面建立和谐社会。 儒家把和谐社会的理想建立在人们道德修养的提高之上。 因此,儒家特别注重人的身心修养。

孔子说:“不修德,不学,闻义而不能动,知恶而不能改,这是我的忧虑。” 孔子在这段话中告诉我们的是做人的道理:“修德”不易,必须有远大的理想和关心人类社会福祉的胸怀。 “讲授”(注重知识)也不容易。 它不仅要求自己提高智慧,而且还承担起对社会进行人文教育的责任。 “改正”是指人总会犯这样或那样的错误,但一定要勇于改正错误,这样才能为社会的和谐做出贡献。 “为善”是指在生活中,每天都要向着善的方向努力,做到“日日新、日新”,从而达到“止于至善”的境界。 “修德”、“讲授”、“矫正”、“行善”是孔子和儒家所倡导的做人原则,是和谐自身身心内外的有意义的途径。

儒家的“修身”是有目的的。 《易经·系辞下》云:“以身立身,以尊德”。 人们应该以有利于社会、有利于自己身体的方式行事,以达到对道德的尊重。 个人通过道德修养,可以升华自己的精神境界,实现“为天地立心,为人生立命,为圣人传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伟业,践行以“立大修、成道”为使命的大事业。 这对于个体本身而言,意味着他的生命境界有一个内外和谐、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这就是宋儒所追求的“孔颜乐土”。 朱熹在《回张经甫》中,与经甫论及《中和易》时说:“从此,在知识的浩瀚之中,一个人有自己的家,是他生活、居住、生活的家。”主宰意识之所,故立此为道、道之修行之关键,所谓形体、功用,本源而显,不可解也。” 儒家认为,找到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对于自己的身心和谐至关重要,因此朱熹说:“但吾若能在一身中达到中和,则纵天下in chaos, the heaven and earth and all things in my body will not harm it and will be peaceful; if I cannot do it, the world will be in order, but the heaven and earth and all things in my body will not harm and will be wrong. One country, one family , no way.”

If one’s body and mind cannot be upright and harmonious inside and outside, even if the world is in chaos, there will be no impact on one’s physical and mental peace and prosperity between oneself and all things in the world; if one’s body and mind cannot be upright and harmonious inside and outside, even if the world is in chaos If you don’t feel well, your body and mind will be restless and confused. Regardless of whether the world is in good times or in troubled times, you should practice morality and dedication, so that you can fulfill your duties while you are alive, and you will be very peaceful when you leave this world. Therefore, the last two sentences of Zhang Zai’s “Xi Ming” said: “Cun, I submit to the world; no, I would rather.”

Confucianism has always attached great importance to “settling one’s body and establishing one’s life”. The so-called “settling one’s body and establishing one’s life” means having a moral cultivation requirement for oneself, so that one can harmonize one’s body and mind, adjust internally and externally, and make one’s words and deeds conform to the “principles of being a human being”, so that one’s body can be settled. , life can be established. As for those external influences that hinder the internal and external harmony of one’s own body and mind, they should be eliminated. It is not easy to achieve the “principles of being a human being” advocated by Confucianism, but it should be what people strive to pursue, so that they can have a “settled life” and be naturally harmonious inside and outside their body and mind. However, the purpose of pursuing harmony inside and outside the body and mind is to achieve social harmony.

Sima Qian said: “Living in today’s world, we must aspire to the ancient ways, so those who look in the mirror may not be the same.” It is undoubtedly important for us to review and analyze Confucius’s Confucian thought and explore its resources that are meaningful to today’s human society. However, the thoughts and concepts of ancient sages cannot completely solve all the problems existing in today’s society, nor can they all adapt to the requirements of modern society. They can only give us some ways of thinking and inspire us to use these ideological resources to adapt to the needs of modern society. On the basis of new interpretations of the requirements of modern social life, it is possible to contribute to the construction of a harmonious human society. “Although Zhou was an old state, its destiny was renewed” (“The Book of Songs·Daya·King Wen”). Our Chinese nation is an ancient nation with a history and culture that spans five thousand years. Our mission is to continuously innovate our society and contribute to all mankind.

◎This article is excerpted from “High-end Forum·Soft Power of Great Powers” (The author Tang Yijie is one of the representative figures in contemporary Chinese philosophy. He was a professor and doctoral supervisor in the Department of Philosophy at Peking University, the honorary director of the Institute of Chinese Philosophy and Culture, and the Central Committee of Literature and History Research librarian, consultant of the International Confucian Federation, etc.), please indicate when reprin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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